天雷伊轩,谢谢大家。


专业无脑傻白甜选手👀
在忙学习

《月儿谣》。

*私设!!私设!!!!请务必注意

*OOC,还很短的摸鱼

*幼年南国,稍微衔接了一下《月儿谣》和《迷局》然后自我放飞





维鲁特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是在六岁半的时候。那时候的许多往事如今已经记不太清,然而即使跨越十多年,他仍然把自己幼时与赛科尔对视的第一眼记得清楚无比。小时候的赛科尔比现在还要凶,那一双眼瞳里闪出的光也像幼狼似的,还不懂什么捕猎技巧,只会凭着满腔凶狠去野蛮地撕咬,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架势。

——现在呢?他顺势望向不远处的挚友,他坐在沙滩上微微偏着头,长短刺温驯地待在他腰间的刀鞘里,那一双握惯了刀杀惯了人染满鲜血的手搭在身边,有一搭无一搭地拨弄着湿软的沙滩,海潮漫上来把他留下的痕迹一点点抚平,赛科尔就望着远处的海面,顺着潮声的节奏哼唱。

是维鲁特极熟悉的旋律,许多年前他就听赛科尔给他唱过。

许多年前。






小时候维鲁特对赛科尔并没有多高的好感,他单纯把“友好相处”当作任务去一丝不苟地完成。赛科尔同样不喜欢这个一举一动都遵规守矩的小贵族,他天性自由无拘无束,维鲁特一板一眼的生活对他来说简直无趣到极致。

他在克洛诺家的房间就被安排在维鲁特的隔壁,两人同吃同练就差同睡,关系竟然也慢慢亲近了起来。

赛科尔住进来的第一个七月塔帕兹下了场暴雨,他坐在沙发上叉果盘吃,维鲁特早早上楼回房间。他睡前是要喝果汁的,维鲁特喝牛奶,女佣给他一并端过来的时候还愣了愣:“少爷不在?”

“他先回去了。”赛科尔从沙发上跳下来,把叉子上最后一块儿白龙果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含含糊糊地说,“我也回房间,牛奶给我吧。”他端过来自己的果汁一饮而尽,末了意犹未尽地抹了抹嘴角,把牛奶拿过来往楼上跑。

赛科尔没有敲门的习惯,只不过在维鲁特面前总还是要收敛着点儿自己恣意妄为的性子。他趁着敲门的时候悄悄抿了一口牛奶,很甜,应该加了糖。赛科尔不喜欢牛奶的腥味也不喜欢太甜的东西,不过白砂糖倒是很好地中和了这种味道。他记住维鲁特喜欢加了糖(很多)的牛奶,也喜欢很甜的食物。

这是他以前从来不知道的。左等右等不见维鲁特开门,他又是一贯的没耐心,干脆利落地一脚踹开房门。房间里很亮,窗帘拉了一半,窗户关着,床上有一个鼓起来的包,赛科尔走过去,维鲁特把自己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只露出小半张俊俏的小脸,眉头皱得紧紧的。眼睛闭着。赛科尔凑近去看,可以看到他纤长的、稍微颤抖的睫毛。

这时候外面又是一道惊雷落下,小家伙缩了缩把被子裹得更紧,赛科尔想他不是做了噩梦就是怕打雷,运气不好的话两者都有。毕竟也朝夕相处了半年多,他把鞋子踢掉上了床,大约是感觉到了动静,维鲁特动了动,但没有睁开眼。赛科尔小心翼翼地端着牛奶以免洒出来,趴到维鲁特身边拍了拍他:“喝了奶再睡吧。”

维鲁特这才睁眼,他抱着被子盘膝坐起来,把牛奶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啜饮。牛奶是温的,暖得熨贴。他慢慢地喝,赛科尔也不着急,坐在他床上盯着他瞅,越瞅越觉得这个小少爷好看。等到他喝完了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赛科尔这才开口:“你是不是怕打雷啊,维鲁特?”

“……不怕。”他下床去拉好窗帘关灯,依旧是矜傲的神色,“你赶紧回房间吧。”

“哦,那我怕。”赛科尔从善如流,“你陪陪我。”

  维鲁特看了看他,觉得实在不像是害怕的样子,但是……他听着外面的雷声,神色勉强地答应:“好吧,就这一回。”

“就一回。”赛科尔信誓旦旦,他飞快地脱了外衣钻进被窝,维鲁特跟在他身边上了床。他其实并不习惯两个人睡,他五岁的时候已经一个人住了,即使怕黑怕孤单有时候打雷也从没跟人说过,被子里有另外一个人的温度和气息让他很不适应,但是意外的并不排斥。

他一躺进去赛科尔就把他抱了个满怀,雷声依然轰隆隆地在响,不时一道闪电刺破黑暗,赛科尔凑到他耳边低低哼唱着什么,是很温柔的旋律,盖过了外面的雨声。维鲁特听着他唱那支陌生的童谣,竟然也就真的平静许多。他转过身来同样搂住赛科尔,因为下雨气温变得有些低,赛科尔身上暖热,像是个熊熊燃烧的小火炉。

他反复把那支歌唱了几遍,看维鲁特快要睡着,于是小心翼翼地凑上去,轻轻地亲了一口维鲁特的嘴唇:

“我亲亲你,你不要怕了喔。”

维鲁特尽管漱过口,但他仍然尝出来一点甜丝丝的味道,或许是牛奶里的白砂糖。赛科尔想。

维鲁特对这些也还懵懵懂懂,毕竟年纪还小,他点点头,低低说:“晚安。”


那天后来似乎成了两人心知肚明的小秘密,后来赛科尔便常用怕打雷的借口去找维鲁特,完全忽略了当初“就一回”的承诺,每次打雷都跑到维鲁特房间给他唱那首歌,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说那是他很小的时候妈妈唱给他听的。维鲁特抱着枕头每次听得都很认真,也记住了歌的名字。

《月儿谣》。

跟歌词和旋律一样,都是很温柔的样子。





“现在还怕不怕打雷了?”唱完最后一句,赛科尔也没有回头,远远地问身后的人。他声音里带着轻快的笑意,即使已经知道了自己生存的可能性极低,仿佛也毫不在意。

“原本就没有怕过。”维鲁特像从前许多次那样否认,走到他身边坐下,也不管潮水冲刷昂贵的皮鞋,他抬手仿佛要握住一缕月光,最终只是转过头来,拍了拍赛科尔的肩膀。

“平安回来。”




-End.



感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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