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考备战-学习中-常年不在-用爱发电

Back to the Sea

就是个短打摸鱼,“追寻”和“独木舟”。

OOC!

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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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过海上的日出吗?在我目光所及的地方,有我那破旧的小船和一望无际的海,海面上有颗半圆的橘红色太阳。你曾在海上、梦里抑或者任何的什么地方见过我吗?我就躺靠在船舷上,手在潮湿木板的缝隙里摸到刚刚掉落下去的金属徽章,凸起的纹饰摩擦着生出薄茧的指腹,我于是想到或许是很久以前你把这枚勋章佩在胸前,低头把它摆放端正,整理下面牵连着的长长的繁复的穗。我心想你戴着白手套抚摸他的时候一定比我现在更温柔,因为它那时崭亮光鲜,是至高荣誉的象征,颜色鲜艳得好像永垂不朽似的。如今鲜艳的涂层被剥落出斑驳的划痕,经历了日晒雨淋蒙上难堪的锈蚀,甚至跌落在木板黑暗的缝隙里反射不出一点儿光亮,倒只有最初的坚硬一如往昔——这世界上最锋利的刀只能够剥去它的表层,却无法切断内里联结坚固的灵魂。我用我浸泡海水的双手触摸它,有时候还可能沾染点鲜血,完全不复它往日所有的浩冕的荣光,毕竟它曾经归属于战无不胜攻无不取的指挥官,原本注定要跟同主人一并名载史册的,可现在只是一个被放逐的人当作纪念的小玩意儿,着实是有些辜负了它。有时候好像觉得有点对不起它的主人,有时候又觉得理当如此,矛盾极了。

海浪像我记忆中一般平稳,似乎是怕掀起大风大浪迷失我的方向。其实我根本没有什么方向,或许有哪一天会漂流到某一块我们曾经踏足共同征服的土地,或者是还未被发现的新大陆,不管是哪里,都是属于我们的领土,只属于我们的。或许我也会回到我们一同诞生的故土,那就最好不过,天空并非十分晴朗,大海也不时时刻刻风平浪静,但是“家”的感觉什么也无法替代,我踩上沙滩的时候会听到少年时候的你在远处朝我挥手,等着许多年前的我向你跑去,离得再远都能够抱着满怀的收获回到你身旁。好像你又在一边嫌弃那些没用的东西无处堆放,只是这时候的我即使回应什么,如今的距离遥远得喊得再大声你也听不到,跑得再久也无法到达你身边。你无法出现在我的视野中,而我只能在眼前的天地间兜兜转转,注定是找不到的,一定会失败的旅途。可惜的是我买下的这只小船没有一支桨,于是我这时只好向大海祈愿,请求纳蒂尼带领我在无边无垠的大海里寻找你的帆影。我曾亲眼在海滩的悬崖上看你扬帆出海,偌大的帆船上只有你一个人,巨大的雪白的风帆扬在空中,船身随着波浪起伏。视线所及的海面上也只有一艘船,我看着你把那些人临行前的赠别礼全都留在沙滩上,孤身一人去赴自己的约,或许是你人生以来第一次这般无所顾忌,这种感觉说不上好也不怎么糟,我猜想你知道我在哪里看着你的远行,因为你走得那样洒脱几乎没什么留恋,唯独有一次回眸看向我的方向,旋即再不犹豫地起航,去某个不为人知的天堂。你会寻找到第二个塔帕兹吗?又或者是崭新的净土?时隔三年,我开始溯引你的航迹,只是我没有拥有雪白风帆的船,也没有指明方向的罗盘。有人说我们俩手上直接或者间接沾染的血腥是该当堕入最黑暗的深海的,但你足以使天神为之侧目,赠予你寻访神殿的秘匙。而我只好凭借着你留在海浪里只言片语支离破碎的信息寻觅,或许海神会看在我……一片赤诚?的心上用海豚与白鸥为我领路,引领我找到在天空的边缘深藏于波澜下的殿堂,你就在那儿。我想,多等几年也无妨。

其实我早都无所牵挂了。我父母在我很小时就死于一场海难,从七岁开始我们的生命就被缠连到一起了,命运女神的丝线打了结,没有哪一位舍得剪开。我们的人生剧本都像是精心编排好的,只是故事虽遵循着既定梗概发展,主角却一个个偏离了轨道。或许我是第一个偏离的,要么是你,没有什么区别。我的丝线里只有你,最终你的丝线里也只剩下我一个,我想即使剪断它们也仍然能够牢固地缠绕在一起,像是同株分生双枝的藤蔓,灵魂最为相似不过。我心知你到底有多向往自由,可即便你对“自由”的要求如此之低,看起来也像是奢望。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完满”可言,缺憾总是占据了当你仰头时眼中的整片天空,因而我们只好垂下头来,努力地再望下来,只盯着地面,以此获得些许无法对等的满足。这种技巧拙劣不过,但效果出人意料得好,至少在某种暗示下我们总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相拥时短暂地把怀中看作整个世界。

可能这也就足够了,毕竟你知道我们是不能脱离对方独立存在的,维鲁特。

我在我小小的独木舟上寻找你的风帆,那束帆是海风吗?或者是浪花还是天上的云?我感觉到海亲吻我的指尖,一如你唇瓣的触感。于是我翻身坐起向下望去。这是天空的边缘吧,下面就是你所在的亚特兰蒂斯,一定不会错。我要纵身跃下寻找你的国度吗?我不知道。

……感谢纳蒂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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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下一篇起做回我的傻白甜(((

海神是叫纳蒂尼吧??我印象里就是这个名字但没法查证

……随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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