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考备战-学习中-常年不在-用爱发电

Hit & Run !!

😭😭😭扑面而来的少年气息,没办法言语表述这篇的好,我太喜欢这么生动鲜活的维利了……………………哭爆,爱我叽叽

A piece of pillow:

维利生贺,生日快乐
梗源我去年十一月和喑的脑洞
————


“今天,一年一度的'crazy day'(又名'自由日')正式在我省各大高校拉开帷幕。自由日是我省为缓解应届毕业生压力所设置的特殊活动。每到此日,全省各地高校将统一放宽严格管制,所有应届毕业生将度过名副其实不受控制且放松的一天。下面来看下一条新闻……”








四周静到极致,平日肆意喧腾的海鸥也紧闭了嘴,直愣愣杵着木栅栏,就连未干的油漆将它双脚染得翠绿也毫不动窝。这只特殊的海鸟——它终日徘徊辛德尔车站分界线处,于栅栏上坐观列车南来北往,气派非常。天生雪白的羽翼和淡红鸟喙则让居民们为它镀上一层神性,成为名副其实的辛德尔车站守护神。


一颗子弹骤然划破宁静,于气旋推动下猛冲向海鸥,在它惊觉前轰然炸裂,木板上开出红色鲜花。海鸥飞得远了,赤宝石般的眼睛似乎带些震惊,紧盯着危险飞来的暗处。


寂静如花瓶般摔得支离破碎,皮鞋声便是打破它的工具,有人两手持枪,踏着清脆脚步缓缓踱来。外衣裹不住那身气场,敞开来任由里衣随风鼓动,衬衫又被他一把捞起拧成结,别在胯间露出劲瘦腰身。气流掠过脸颊,挑起两三发丝在颊边摇曳,勾勒出少年颌骨特有的清爽弧度。他口里哼着节奏感极强的曲子,摇头晃脑沉浸其中,歌词在舌尖打着转往外蹦,两眼冒出精光,阳光下蓝得发亮。雪白长袖挽至小臂,这个桀骜的刺客把枪甩得干净利落,手指翻飞间叫人辨不清动作,乍眼看去便知道是个已将技术熟能生巧的主。


赛科尔不着急,大势必得般往前迈步,也分毫不怕头顶上方安静伫立的人,好像他正等待自己,漫不经心相交的眼神则叫人误认为他们将去赴一场浪漫约会。赛科尔把青春期如狼似虎的目光舔舐过对方全身,那人也不避讳,淡红眼瞳一如守护神般波澜不惊,白发轻盈似羽,一身军装制服整齐体面,别着袖章任君视奸。维鲁特身后还有学生会的人,可赛科尔只紧盯着他,舌尖勾缠犬牙,嘴角咧起扯出个狂气笑容。


的确是赴约,他路过丁字路口时暗道,王子想迎娶公主总要通过恶龙那关,这不就来了?


果不其然,身侧猛然踹出只脚,鞋面使了全力直直朝脸飞来,与此同时赛科尔横手举起扣下扳机,近距离产生的冲击力生生打得鞋底一滞,炸出花来。


“国立这届不行啊,”赛科尔被震得退后两步,抬手揩去溅上脸的颜料,嘴角划出一抹鲜红。“招数都和上届一样,继承来的?”


埃蒙一行人站定了挡在身前,不做动作,他们知道这里还不是两校间的主战场。此处小巷过狭过窄,只勉强能容两人比肩而行,左手边栅栏和他们身高相当,稍踮脚一蹦便能望到外处;右手边是高耸的水泥墙,墙上静静坐落着被称为分界线的辛德尔站台,埃蒙所处的丁字路口既在巷中心,同时也是斜上进入站台那条必经之路。


国立私校刚放学便早已抵达驻地,一干学生会兵分两路,主脑在站台上等着最终决战,埃蒙负责带人谈判,全都小大人般背手站好,负责保护所有可能遭殃的无辜群众。而一站之隔那所塔帕兹附中的十二年级们早盼着这天到来,一路从学校佛挡杀佛神挡杀神赶至这里,连躲闪不及的老师都被嬉闹着好好报复了一番,怎能让对面国立坏了好事?


“很可惜,我也带了人的。”


赛科尔两指抵唇,尖锐哨声划破天空。巷远处便传来一群哒哒脚步声,春游般欢天喜地从车站西边渐近。为首少女蹦得老高,麻花辫甩在空中,身后小分队人手一枪,或握于掌中,或别上外套紧束腰间,更有甚者攥了满手自制炸弹,恐怖分子般武装待发。


敢死队的一波流战术。


埃蒙没想到他们真如维鲁特所言那样集体冲上来,狭窄通道很快就被人群填满,远望去乌泱一片,黑色制服外套如鸦羽铺面。赛科尔趁人不留神,偷笑着闪过他为同级让开条路,未等后者开始谈判枪林弹雨便气势汹汹地涌来,霎时间颜料飞溅。维鲁特一行人杵在站台铁丝网边,几乎不愿往下看——实在不忍直视,埃蒙一个红色小点暴露在巷中躲闪不及,彩色油渍也遮不住那张黑似锅底的脸。他臂上青筋暴起,也不管什么“学生会尽量不要起正面冲突”“能不动手就不动手”云云规矩……去他的风度!猛地撸起袖子,埃蒙抽出弹枪就拧身带人狂追早已杀上站台的附中学生,其凶神恶煞程度堪比恶鬼,吓得附中队尾几人扯着嗓子狂嚎前面赶紧走。


太阳正要落山,天边隐约翻出橘红,亮橙日光自维鲁特身后跨越,穿过银白发丝直打进斜坡下风向的众人眼里。初夏稍暖的气流鼓吹着躁动的年轻心脏,少年们只觉浑身细胞都叫嚣狂妄,每根血管都充斥炸裂般的肿胀感。两校学生任由狂风吹乱发丝,几乎人手一枪,全都一动不动死死瞄着对方脑壳。突然不知是谁嘶吼一声“呃啊啊啊啊啊拿下辛德尔——”,来自附中的年轻人便得了令般一股脑冲上斜坡,大部分人边狂笑边上膛,嘴里笑骂着神经病的同时蹦起来扣下扳机。国立学生就沉稳得多,可窃笑总也无法避免——对面口号的确很傻,他们便只得痛苦憋笑然后拔枪反击,紧接着偏头飞起一脚令对手缴械。


一时间,炸弹爆裂声、子弹突击声不绝于耳,光听音量就能叫人想象出激战程度。可要是有倒霉蛋亲临现场,他则会看到一群中学生在乱飞的彩弹中傻笑着互殴。


两校当真用尽了浑身解数争夺地盘,平日基础课习得的拳脚功夫一股脑儿全往对手身上招呼过来。国立学生会人少,几乎面临一打三的情况,更有甚者在远处趴卧,狙击手般一枪一个,崩得对方浑身彩色颜料痕迹斑斑。尽管战况激烈,众人却意外默契,心照不宣不去纠缠对方的首脑,毕竟打得再狠也只是玩闹,互相都是半瓶儿醋技术,大孩子们心里有数的很,就算俗话称擒贼先擒王,明眼人也不约而同十分明智地避开了战力爆表的两个头领——溜了溜了,让他们自相残杀去吧!


始作俑者赛科尔早已满身狼藉,无数流弹擦着颊边飞过,浑身上下还有友军误伤的痕迹。他勾起舌尖,稍一舔唇角朝维鲁特笑:你们那边彩弹竟然是果酱做的,太贴心了。维鲁特不理他,慢条斯理剥掉外套,扯了领带才投去个眼神:来吧。不想赛科尔一把甩开枪,丝毫不睬嗒嗒嗒擦过面门的彩弹,人形肉盾一样狂奔到他身前,仗着维鲁特迟不开枪,左抓右挠抢他武器。国立自制的彩弹纵然柔软,近距离开枪射击也会有不小杀伤力,维鲁特只得抿着唇抬脚踹他前胸,迫不得已用枪托捶、那枪管抽,赛科尔活蹦乱跳闹他,橡皮糖一样扑上来死缠烂打。


“不带这样儿欺负我们维少的啊!”有人趁着躺地上喘口气的间隙大声抗议,立刻呼声四起。


“放屁,你们懂什么,这叫相爱相杀,我们学校就·这·样儿——”附中党忙里偷闲嘴炮回击。


“我们不一样!有你这么爱的吗魂淡?!”


人群爆发出一阵狂笑,枪声渐消不少。大部分人累得浑身是汗,发丝拧成几绺贴在额上,两两相扶才勉强站稳,仗也不打了,全体瘫痪。放眼望去辛德尔车站一片狼藉,五颜六色的颜料痕迹遍布视野,连公厕墙壁都未能幸免。沥青地上瘫着人,长椅边也趴了几个,有些特别皮的想方设法蹿上房顶喊fire in the hole,到最后也死尸一样无力折腾,大张着嘴粗喘。姑娘们打出跨校的革命友谊,俩人互相靠着传一瓶水喝,有气无力交换八卦。


维鲁特仍岿然不动、拳脚相抗,额间早已渗出细汗。赛科尔借机使坏,趁他伸臂格挡一把薅人手腕往胸前猛推,另一手突破阻拦绕至他腰后某处轻轻撵揉——国立众人甚至没看清揉的哪,他们维少就被带得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两人双双倒下,姿势尬里尬气甚是奇葩,没人敢嚣张大笑,空气里一片噗噗声此起彼伏。


维少被推倒了,喜闻乐见!


维鲁特只觉肩膀被死死按住,赛科尔跪坐他跨上,右手拿枪抵他心口:“知道吗,维利——”维鲁特背着太阳,他只感受到强光渗透发丝、削过额头,刺穿眼皮打在身前少年颊侧,将那里染得一片绯红。赛科尔身体很热,夏季短裤与他小腹相接的地方几乎被汗湿透,轻薄布料黏在皮肤上,温度直线上升。后者累坏了,粗喘着向前微倾,直到在维鲁特上方直直投下一个阴影。“如果这么做是相爱相杀,”两对瞳眸互相凝视,他深吸口气大声宣布,“那我他妈真的爱死你了!”


余音绕梁三秒,尖叫如浪潮猛地拔高,叫好呼喝声此起彼伏。空气似乎更热了,心脏擂得很快,直到全员拖拖拉拉清扫完车站才稍稍平复。赛科尔蹭着鼻子,大大咧咧单方面跟维鲁特勾肩搭背。后者也不嫌他满身是灰,顶着心口那块红渍被带得左摇右晃宛如抽风,忍无可忍时照着屁股来了一脚才安分下来。


赛科尔也累,彻底不闹了,揣好兜跟人挤着肩并排往前走。太阳落下去二分之一,剩半个鸭蛋黄卡在地平线迟迟不落,天地变色,赤橙染透人脸。赛科尔往边上偷瞥两眼,叱咤风云的学生会长正挎着外套,原本那身白衣早就沾灰揉皱了,唯有一张俊脸洗得干净。发间滴下水珠,连带瞳孔一并清亮爽利,把光锁进去似的。赛科尔快速道,“维利你现在这样子老师看了绝对痛心疾首。”维鲁特瞟他一眼,慢悠悠笑道你少废话,“半斤八两。”


不远处,辛德尔守护神觅食归来。轻巧海鸥口衔银鱼,远远望见个体型庞大的同类,便瞪着红眼珠子低低掠过,拍打对方一身白羽,卷起气流以示威慑。维鲁特发顶被身披暖色的海鸟掀乱,又被同伴伸手打理通顺,捏下两三羽毛。少年全盘淡然接受,只管伸开长腿往前迈步,脚下踏着夕阳。


永远年轻气盛,永远比肩而行。










一个奇葩剧场:


“…总觉得我刚才的喊话有点羞耻。”


“那个'呃啊啊啊啊拿下辛德尔'?”


“……维利你能不能不要一板一眼地棒读出来。我还是第一次被那么多人喊过蠢,你们学校人那么高冷都不放过我的吗!”


维鲁特朝他挑眉,扭头对在场者云淡风轻,以后我一个人说他蠢就够了,颇有霸道总裁爱上我的风范。学生会长下令哪有不从,赛科尔立刻故作娇羞:谢谢维利老婆!维鲁特淡定点头,不用谢克洛诺夫人。


副会长在边上差点没站稳。


后来赛科尔每次去塔帕兹国立串门,学生会看到他总会荡漾地来一句“影杀大大真聪明”“赛赛好睿智噢”“路普先生颖悟绝伦”“简直大智若愚”……赛科尔只想弯腰抓一把空气然后真诚递给这帮严肃认真夸他的人:你们节操碎了一地。






————————
这篇除了故事一切属实,辛德尔车站在我学校边上,走路坐列车只需五分钟,而它两侧的确有两个学校,一个私立一个公立。crazy day也是我学校的活动,它本来是crazy week,但一周实在太长,我改成一天。不公开国家,只觉得我这里的气候地形很像塔帕兹,包括动植物种类与环境,因此偶尔会有生活在南国的恍惚感。


维鲁特和赛科尔不是我的重点,年轻气盛才是。想笑就笑、想叫便叫,力均势敌昂首挺胸,除了心上人毫无挂虑,眼底透着火闪着光。少年本不该过于老成,愿他们永远少年。

评论
热度(70)

© Utopian.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