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考备战-学习中-常年不在-用爱发电

论函数与五线谱的兼容可能

*周一考生物时候的生贺脑洞,周二考完才能动笔稍显仓促,真的很抱歉。

*感觉生贺里不少老师设定……有点尬。是没有什么意义的偶像歌手赛&数学老师维

*随便起了个名字


祝我最最亲爱的克洛诺小少爷十八岁生日快乐。很抱歉不能给你更精巧更完美的生日礼物,希望你不要介意。






赛科尔悄悄推开半掩的教室门时,维鲁特正稍微低着眼给学生讲题。


他神色沉静,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修长两指间夹着一支笔,末端轻点面前的习题。维鲁特的声音并不大,咬字圆润清晰而收尾干净利落,清冷音色间夹着点特别的柔软度,显得他整个人分外柔和。学生听得认真,不时低下头在草稿纸上匆匆演算,他就停下未尽的话语,末了赞赏地点一下头,笔尾指向另一道红笔勾出的重难点题型,用清润的声线不急不缓地念题目。


赛科尔扒在门口往里面看了一阵子,见里面两人都没注意到自己,并且一段时间内大概也不会分神,于是轻轻掩上教室的门靠在墙边。现在已经不早了,只有少数几个自习室或者办公室还亮着灯,他摸口袋的时候碰到烟盒,摩挲一下终究还是没有拿出来。赛科尔拉下口罩掏出手机,在音频文件里翻找,戴上耳机对照着备忘录里的歌词轻轻哼着旋律,偶尔抬头从窗户往教室里瞄一眼,可以看到维鲁特垂眸时安静又温柔的神态。于是他脸上也不自觉盈满笑意,连击打节奏的足尖也轻快不少。




“……明白了吗?”


维鲁特问。他神色并不算太紧绷,平和而放松。学生用力点头,把草稿纸夹进习题册塞入书包,维鲁特看了眼黑板上挂着的钟站起身,披上风衣正准备说些什么,女学生就语速飞快地向他道别出门,维鲁特本打算让她路上小心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小姑娘已经又退了回来。


“克洛诺老师,好像有人来接您啦!”


维鲁特讶异一瞬,为数不多的亲近的人在脑海里转过一圈,还没下结论就对上一双笑意盈盈的蓝色瞳眸。赛科尔笑吟吟地靠在门框上,穿着简单的图案T恤和牛仔裤,外套的深蓝色羽绒服没有拉上拉锁,有些凌乱的蓝发左一绺右一撮翘起,刘海上还别了两只黑色的发卡,指间勾着车钥匙抬手冲他晃了晃。


“你来干什么?”


“那还用说?”赛科尔撇了撇嘴,笑意加深,“当然是为了接我们爱岗敬业的人民教师回家啊。”


“你正好来了。”维鲁特关了灯锁好门,微微抬起眼看他,“先出学校。”


赛科尔比了个“OK”的手势,他晃晃车钥匙,扯掉半边耳机。




艾琳抱着书包走在两人身边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她也没想到她仅仅是补课留得有些晚,都能见到“疑似”她老师男朋友的人,蓝发青年坐单手插兜姿态悠闲地走在小路上,朝着一边维鲁特的方向微微侧过头。她的老师不知道在想什么,很少分出目光。艾琳于是偷偷打量似乎心情很好的蓝发青年,她总觉得这个人越看越熟悉,但又不太敢确认,正拽着书包挂链上的小玩偶纠结,维鲁特已经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回眼望向她。


“怎么了,德温特?”


德温特是她的姓,小姑娘犹犹豫豫地开口:“我只是觉得……这位先生很眼熟。”


维鲁特不由得瞥过去一眼,那家伙冲他笑得很欢。他轻微地叹口气,没有反驳什么,只是淡声道:“没关系,这也正常。倒是你,都被认出来了,也不做个自我介绍?”


赛科尔扭回头来:“我是赛科尔·路普,也是你老师的现任男友和未来结婚对象——欸,维鲁特,你敲我干什么!”赛科尔捂着脑袋不满地看他,维鲁特怡然不惧,气定神闲。他摸了摸小姑娘的头,语气里带了少许些微的无奈:“嗯,就是这样。”


“赛……赛赛?”小姑娘惊喜地眨眨眼,她慌忙从包里摸出一只小本,有些结巴,“我…我是您的粉丝!可以给我一个签名吗?”


赛科尔稍显意外,但也没说什么,他望了望眼前的学校大门,嘴角噙笑:“到地方了,赶紧回家吧,周一去找你们维维老师要。”末了他顿了顿,道,“我的身份要保密。”


艾琳忙不迭点头,看着赛科尔拉着维鲁特坐上车。她隔着一条街透过贴着防窥膜的车窗往里看,只能隐约看到两个将要重叠的身影。过了两秒钟赛科尔摇下一半车窗朝她挥手示意,维鲁特的侧颜被光影模糊得看不太清,但神色是罕少出现的柔和。她趴在自己柔软的床上,还有些回不过神,划开手机,桌面上蓝发蓝眸的青年笑容灿烂,舞台的聚光灯打在他身上,而面容分明和方才在驾驶座上和维鲁特聊得十分开心的人一模一样。


所以说……她喜欢的偶像歌手,居然是她数学老师的男朋友!?





“我没想到她是你的粉丝。”维鲁特侧眼望向窗外繁华街景,树木已落尽了叶子,却被五光十色的灯带缠起来,整条街愈发灯火通明。现在十点钟,又没来得及睡午觉,维鲁特有些困了,小小地打了个哈欠,被赛科尔敏锐地察觉,趁着红灯的间隙解开安全带从后座拿来一只抱枕,拉开拉链,拆出一床毛绒绒的小被子塞进维鲁特怀里。看他没什么动作,单手抖开被子披在他身上,说话的语气也放低不少:“困了就睡会儿,回去至少还得半小时。”


“我没事。”维鲁特揉了揉眉心,“明天周六,不用那么早去学校。”


“……说得好像你不上班就不会早起一样。”


“倒是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接我?”路普先生可是大忙人,有时候一个月都见不到几面。


“前两天还在T市忙宣传,刚回来。这不是你过生日了嘛,提前空下这几天陪你,放心,我早跟经纪人请好假啦。”


“又不是请假不请假的问题……”赛科尔等了半晌才等来这么一句含混的回应,抽空隙去看他,才发现这人小半张脸都埋进柔软的薄被里,一双红瞳安静地阖上,刘海顺着他稍微颔首的动作垂下来,在他脸上模糊成一片半透明的光影。只不过说几句话的功夫,倒已经睡着了,刚刚的应答不如说是破碎的梦呓,语调轻柔得如同过早来临的春意。


方才敛着的笑又掩盖不住地在唇角扩大张扬,赛科尔调小了音响,听着身边恋人轻而浅的呼吸声,轻轻哼起这几天他反复吟唱的旋律。其实不过是首平凡的南地童谣,却对他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他压低声线,清亮的少年感便淡去,显现出积淀后的沉稳和特殊的温柔来。窗外的街景向身后掠过,被霓虹灯染上橙红的天幕上,月亮悄悄扯来一片云彩,而维鲁特就坐在他身边睡得正沉。




维鲁特醒的时候,赛科尔正拐进回家的最后一个路口。


“哟,醒了?”赛科尔的声音,“我正打算叫你。”


维鲁特摇了摇头,他一个姿势的时间保持得久了,颈椎难免有点发酸,他抬手揉了揉后脖子,从后座上拎起自己的包下车,站在旁边等赛科尔倒车。车库的灯很亮,四周也静极,维鲁特轻轻用指腹规律地按压后颈,缓慢地前后活动。也就这么几分钟的功夫,赛科尔已经熄火下车。


十一点钟才到家,换作以往好像有些晚了。维鲁特轻吁一口气,恋人已经凑到他身边捉起他的手,维鲁特反手和他交握,热度从交叠的掌心源源不断地传来。赛科尔拽着他的手揣进他风衣口袋里,笑嘻嘻地凑他更近一些。


“虽然现在问好像有点晚了,不过老师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说出来的话,说不定还能许愿成功?”


赛科尔的鼻尖几乎抵着他,一双蓝瞳笑意盎然,挑起的弧度堪称愉悦,维鲁特偏过头不去与他对视:“……没有。”


“好吧。”赛科尔有点泄气,但没多久又振作了精神。毕竟时间也晚了,维鲁特生日也还只是明天的事,今天也不过如同每一个他们一同度过的夜晚一般。赛科尔一个星期没回过家,他临走前乱扔的衣服或者游戏维鲁特都已经收拾好了,大概也是没法忍受在那么乱的地方生活。赛科尔摸摸鼻子,感觉有点难以名状的心虚和愧疚,他走得着急没带什么行李,回来却不是孑然一身——还带着个维鲁特。这种感觉突然让他的心情变得很好,先前杂七杂八的小心思也全都甩到脑后。他于是叫了一声学生时代他们都很熟悉的称呼:“男神——”维鲁特正低头解风衣的扣子,喉咙里浅淡应一声,直到把衣服挂在衣帽钩上,才转身看他:“怎么了?”


“你喜不喜欢看烟花?”叫一叫维鲁特只是临时起意,看烟花的提议却已经想了很久。赛科尔兴致勃勃地提议,“学校放寒假,我年前事也不多,我看过日程表了,五天时间还是有的。我们下午坐四点钟的飞机,到的时候正好天黑看烟花,那几天就在附近逛一逛或者再跑远点,你看怎么样——”


维鲁特含着点笑颔首应他:“好。”


……然后就被这蓝毛的家伙送了一个黏黏糊糊腻腻歪歪的绵长亲吻。


维鲁特抬手环住他肩膀,近乎无奈地想这家伙到底哪里像是比自己大了三个月。



赛科尔一手蒙着他的眼睛,一手牵着他走进餐厅。维鲁特温顺地阖着眼,赛科尔挡得并不紧,透过指缝却并未漏进明亮的光,似乎没有开灯。赛科尔攥着他的掌心温热,或许因为紧张出了点汗,引着他坐到柔软的椅子里,凑到他耳边笑着开口:“先别睁眼。”


维鲁特轻轻点了点头。


他感觉赛科尔短暂地离开了一下,时间或许不长,可能只有五分钟左右,熟悉的气息很快再次萦绕周身,掌心里也被塞进一只手掌大的盒子。


“生日礼物,”赛科尔说,“睁眼吧。”


餐桌中央点着蜡烛,烛光晃动,花瓶里插了一束芬芳鲜妍的红玫瑰,恋人满脸笑意,已经换上一身正式的燕尾服。桌子上摆了一块蛋糕,用奶油歪歪扭扭地写着“HB to VC”,赛科尔有些懊恼,看来是他的手笔:“蛋糕太小,只能写这么大。”


“没关系。”维鲁特柔和了眸光,他垂眼望向手中的小盒,被赛科尔按住了手,用下巴向他指了指蛋糕上的蜡烛。


“先吹蜡烛许愿望再拆礼物。”


许什么愿望好呢?他想。他的学生们刻苦又努力,他的父母健康而美满,他很少有想要的东西,通常也都是能够自己买回来,那该许什么愿望呢?他侧眸对上带笑的蓝瞳,心下有了定论。赛科尔压低声线给他唱生日歌,大明星什么高难度歌曲没唱过,如今唱这么一首没难度的儿歌更是信手拈来,欢悦的曲调被他放慢,凭空多出几分温柔和眷念来。维鲁特睁开眼睛看他,吹灭了蜡烛,然后叉起蛋糕上的一颗草莓含进嘴里,揽着赛科尔的肩吻他。


亲吻大约是最能够表达爱意的行为,草莓甘甜的汁液被送进口中,烛火映亮两个人的侧脸,唇舌交接极尽缠绵温柔,他勾着对方的舌尖吸吮,一两滴草莓汁沿着唇角滑落,被稍带薄茧的柔软指腹抹去。在对方的眼瞳里除了自己什么都没有,无疑能够使占有欲得到极大的满足。维鲁特能够感觉到赛科尔捉住他的手打开盒子,握着他的左手轻轻套上,是一块手表,表带是金属制的,初感冰凉却被那人的掌心捂得温热。胸膛紧紧贴合,近得可以感觉到对方胸腔里跳动的心脏。蜡烛终于在这个漫长的亲吻中彻底燃尽,烛火飘摇几下,落进盛满星子的眼瞳中。赛科尔捧着他的侧脸,维鲁特环着他劲瘦有力的腰,另一只手在桌面上十指紧扣,把这个吻更深入地持续下去,要把对方楔入骨血永不分离似的。



——也本该如此,不是吗?



唇分时赛科尔声音里咬着点笑,蜻蜓点水般掠过他耳畔。


“生日快乐,亲爱的。”




End.



一个有点仓促的结尾!

我永远喜欢维鲁特,希望你新的一岁里没有烦扰没有忧愁,依然能够纯粹如少年。



by永远爱你的克洛诺少夫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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